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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抹不去的影像(散 文)

时间:2017年10月31日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收藏此文 【字体:

假日里,曾经想藏一份雅兴去游览一些名胜古迹或欣赏闻名中外的怡人风景,然而很多原因令这个计划搁浅。不过,回家乡走走也是个蛮不错的想法。

每次回家乡,总习惯提起竹篮,搀扶母亲来到菜园。放眼一望,被弟媳精心呵护的各种蔬菜翠绿一片,在雨后或阳光照射下总显得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看上去让人嘴馋。手随心动便不知不觉采摘一篮,随后与母亲在家忙碌地张罗着,袅袅炊烟在新建的厨房上飘荡,餐厅里散发出绿色食品的醇香,诱惑家人欢聚在餐桌上吃着、谈着、笑着。

茶余饭后,便喜欢走门串户去倾听父老乡亲谈他们曾经从艰难岁月中步入今天小康生活的感受以及做人的道理。也许正是老前辈们历尽风霜后的生活经验,无不引导同祖同宗血脉相承的人生生不息。我一边啜饮着家乡清亮爽口的洗水茶;一边聆听长辈往日的动人故事与言教;不禁感到一种由衷的轻松与释然。这是故乡茶壶里盛满温馨,烟杆上的故事说着风情。

有时与能干的弟媳拿着锄头、镰刀、箩筐、竹篮,惬意地走在乡间的阡陌上,伴随小溪的韵律来到附近一块被弟弟修理成多边形的红薯地,我将要干涸的红薯藤割在手中不停地挥舞,弟媳拿起锋利的锄头挖出一串串玫红色的红署铺撒一地。望着亮在眼前可口的红薯,便想起专家对红薯的论证:“它有丰富的维生素,能补虚乏、益气力、健脾胃、强肾阴、是长寿少疾有益健康的食品。”也是那个困惑的年代,一家人亮在餐桌上充饥的主粮,更是小时玩饿了唯一的零食。可想如今的八零后、九零后、零零后的这些年轻人,都享有衣食无忧的现代生活,自然找不到红薯的那种真情实感,甚至将它丢失在被遗忘的角落。

剩余的空暇喜欢漫步村边的小溪田埂,望着家乡一处处熟悉的环境,脑海里总是浮现儿时的影像,喜欢随着熟悉的环境寻找往日的足迹。以前的一群发小,农家女的童年乐园又一幕幕呈现在眼前。从春意盎然的四月到秋风扫落叶为止,都喜欢提一个扁圆形的小竹篮,拿一把月牙儿似的小镰刀,四个一群、五个一伙,唱着、笑着、闹着、追赶着。一会儿围在翠绿满地的田园,一会儿聚集在五彩缤纷的小山岗;一会儿嘻笑在潺潺流水的小溪旁;采摘田园布满的黄花菜、地米菜、芝麻草、糯米滕等多种家猪最喜爱的营养食物。

扯满一篮青翠的猪草后,纯情少女借着春日的怀抱抛洒一片热情去嘻闹喧哗,兴奋时唱几首喜爱的歌曲。几位淘气的男伙伴放下猪草,腾出空空的竹篓放在溪水中,或较浅的小塘里,几分钟后提起总有一份惊喜给大伙儿观赏,不是蹦蹦跳跳的小虾,就是几尾调皮的小鱼。这时他们顺手摘几片荷叶,盛上清冽甘美的溪水,把那些小精灵放在上面,观看它们的小嘴一张一吸,顿时会激起你惬意的心情像溪水一样欢畅。

走在乡间小路上,偶尔碰上一对对小仙女般的蝴蝶在眼前翩翩起舞,于是大家放下竹篮四处散开,轻轻地围过去扑捉这些可爱的小彩蝶。更多的时候是一群发小将队上的老黄牛放在山上自由觅食,然后,男孩几个一伙坐在山岗上玩起扑克花牌,女孩围观助兴。只见他们时而音域高频面红耳赤般相争相论;时而阵阵笑声洒满山岗。每次将扑克花牌玩得尽心尽意后,才起身到老牛吃不到草的悬崖边割满一篮青草带回家。女孩子在割草的同时,随手摘一束五颜六色的山花,找来一个漂亮的酒瓶将花插好放置窗台养着,有时独倚窗台闻花香,陋室仿佛增添了一份春意。

在家乡这块温润的沃土上,每一个小朋友都可以无所顾忌的“疯”,开开心心的玩,痛痛快快的乐,快活得像一群小鸟,分享这份融融的童趣,心中就会呈现五彩缤纷的梦幻。这份怡然自得的喜悦是城里的孩子们无法体会到的。无论城里娃乡里娃,多接触一些大自然,多体验一些农家生活,大家会感受到自然、本真、快乐的童年。

时光如绣,岁月结茧。生活在家乡这片热土上,你永远是一个清纯的少女,玩乐的少年,曾经赤着脚、肩上农具与父老乡亲打成一片。时而镰锄飞舞,舞出泥土的芬芳;时而汗水挥洒,洒出丰收的喜悦;时而山歌对唱,唱出了山里人的情趣与甜美。哪怕流下像雨水一样的汗水,心情总是愉悦的。扶今思昔,也许正是当年的贫困养成了他们勤劳习惯,练就了与自然抗争的顽强意志和对人生的洒脱情怀。

故乡人的淳朴使我学会了珍惜,淳朴的民风使我懂得了贤淑与宽容,苦中有乐的田园生活,山青水秀的怡人风景,人与人的和谐,便成了抹不去的影像。无论是欢欣中的忧郁,还是劳累中的微笑总是常驻在心,至今形成了我对家乡的一种别样的眷恋。儿时向往城市,如今难舍故乡,忘不了的乡情乡音,就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每当我融洽在故乡和蔼可亲的氛围里,心灵深处就会有种无法超越的抚慰。

 


(作者:方凤媛 编辑:刘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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